这次其实准备了挺久。
提前选好外地一个相对偏一点的景区，专门找了有瀑布、有栈道、游客不多的地方。出发前就跟她说清楚了整个安排：到了地点换上那身白裙子，短的、贴身的，在外面随便站、随便拍。她听完只是点了点头，没多问，也没表现出抗拒。
到了景区，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她就进去换了。出来的时候裙子几乎只到大腿根，风一吹边缘就往上跑，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，然后很自然地走到栏杆边，按我说的姿势站好。
腿分开一点、侧身、背对着镜头、手扶着木头栏杆，偶尔回头看我。周围陆陆续续有人经过，有人明显多看了几眼她的腿和臀线，她全都察觉到了，却一点都不躲，表情甚至比平时更放松。
我试着让她把裙子再往上提一点，或者换个更暴露的角度，她直接摇头，语气很平静：
“到这里就够了，再多就不拍。”
她就是这样。知道自己喜欢被看，也清楚我喜欢看别人看她，所以愿意配合提前安排好的这一切。但底线很清楚，超过她能接受的范围，就不会再往下走。
今天拍完，她换回日常衣服的时候还问我：“刚才那个一直站在后面的人，是不是看了很久？”
说这话的时候，脸上没有尴尬，反而带着一点满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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